第七章 白日梦的真相 (第2/4页)

，枯黄的头发被编成两条整齐的辫子，洗得发白，却被妥帖地照料着。

    &的指尖划过书页上密密麻麻的铅字，一字一句地读着。

    “垄断是为了建立秩序。在帝国的版图上，每当一座工厂的烟囱立起来，就有一片旧土地失去它的主人。如果你想成为被连根拔起的那一个，就必须学会看懂金钱流动的逻辑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与平日不同，收敛了那种慵懒的媚意和刻意的娇柔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稳。那是社交场上的Eva少有的姿态，也是“白日梦”里那个神秘店主不为人知的一面，她展现出的是一个真正在传授生存法则的老师形象。

    女孩磕磕绊绊地跟着念，遇到不认识的字，Eva便停下来，用手指着那个字，一笔一划地教她辨认。她的侧脸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显出被脂粉掩盖的轮廓，颧骨的线条分明，下颌的弧度坚定。

    “老师，这些真的有用吗？”女孩抬起头，声音怯生生的，“我以后真的能进那种有窗帘的大房子做工吗？”

    &放下书，沉默了片刻。她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女孩枯黄的头发，动作很轻。这个动作和她平日捏着别人下巴审视素材时的姿态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“有用的。”她说，声音比方才低了些，“我要求你具备在废墟中生存的头脑。这间屋子里的每一本书，每一个字，都是我当年在父亲的藏书室里翻烂了才学会的。有一天你也会用上它们，你会以你自己的名字去使用它们。”

    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低头继续描画石板上的字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