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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会不及格，饼乾算是我的谢礼吧！」

    「我拿了你mama的钱当然要好好教你啊！」

    在一旁听到这话的苏易严忍不住看了姜亦一眼。

    晚上，姜亦骑车到书局买一些家教会用到的教材，她左翻右翻都找不到适合的书，她皱起眉，「这些怎麽都这麽难懂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看不懂这些？」

    姜亦侧头，一张她今天才看过的脸映入她眼帘，「苏——苏衍的哥哥？」

    「苏易严。」

    「喔，苏易严。」姜亦问：「你也来买书啊？」

    苏易严没有说话，算是默认。

    姜亦扁扁嘴，忍不住说：「你为什麽每次都一副Ai理不理的样子？」

    冷冰冰的眼神扫过来，「我只是不想说话而已，反而是你，话多的跟什麽一样。」

    「我只是Ai说话而已。」姜亦边找书边说道：「还有，我没有看不懂这些书，我只是觉得这些书讲得太复杂，不适合拿来当教材。」

    「教材？家教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姜亦点头。

    「你是什麽时候开始教苏衍的？」

    「几个月前。」说到这个，姜亦就纳闷了，「为什麽我之前都没看过你？」

    「我平常都住学校附近，假日偶尔会回来。」

    「啊，我想起来了，你跟江易住在一起对不对？」上次江易好像有说过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後来姜亦勉强买了一本书，而苏易严什麽都没买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