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illigtostay (第2/14页)

的碎块上带着熟悉的涂鸦。但当她发现自己醒来时就会马上露出笑容并问自己想吃什麽，这样巨大的反差让她害怕。

    她没有足够的信心，如果菲艾是因为自己苦撑着不要崩溃，那等自己的状况稳定後她是否会失去动力？

    原本抵着唇的手现在温柔地贴在菲艾脸上，姆指轻轻地滑过她的颧骨「你的意见对我来说很重要。」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，原本想一起说出来的，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「所以你说呢？你想去吗？」

    菲艾闭上眼睛享受她的亲密「去吧，我怎麽能任X地把甜美的小蛋糕藏在家里呢？」

    看着她脸上的微笑，凯特琳只觉得自己早已经没有感觉的左眼又隐隐作痛了起来。

    追悼会当天

    市容已经被修复的差不多，损毁的建筑或填补或重建，街上的血腥味被冲刷、当初倒在海克斯飞门前七横八竖的遗T也被安葬或火化。

    「海克斯飞门的拆除工作已经开始了，我以为你现在会在为等等的仪式做准备，没想到居然是在这里盯着工程。」

    塞薇卡转过头，梅尔正缓步朝她走来。

    「来看看曾经的进步之门？」从她身上塞薇卡感受不到对自己的敌意或讽刺，似乎真的单纯在询问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缘由。

    「我们斗争了这麽多年，结果上下城的冲突结束於此。」一缕头发落到塞薇卡眼前遮住她的视线「你不也在这里？」

    「或许某部分的我也还活在那时候吧。」梅尔身上的金纹闪动，炫目的光在塞薇卡眼里亮起又熄灭。

    「看来进步从你身上带走的也不只是母亲。」塞薇卡撇过头「我该走了。」

    「在离开时注意脚下，塞薇卡议员。这里的工程并不是十分稳定。」

    有一瞬间梅尔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