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温度的邂逅 (第2/7页)

。」

    如今这句话竟在别人嘴里回响，

    像某种迟来的回音。

    晚餐後，乔牧提议去喝杯咖啡。

    街上仍在下雨，霓虹灯的光被水气模糊成一层柔雾。

    他们撑着伞走在狭长的巷道里，沈泽忽然觉得自己像走进一场记忆的梦。

    「你喜欢这样的天气吗？」乔牧问。

    「以前不喜欢。现在觉得，雨声有时b话还能让人安静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你是个不喜欢说话的人？」乔牧笑了。

    「我说话太慢，别人都等不及。」沈泽想了想。

    「那我不介意等。」

    那句话落下的瞬间，时间彷佛被雨包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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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咖啡馆里的光很暗，音乐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乔牧坐在他对面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咖啡匙。

    「沈先生，你结婚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十年。」沈泽微微一愣，点头。

    「真不容易。」

    「是啊，不容易。」

    语气淡淡，却藏着谁都听得见的疲惫。

    乔牧没再问，只静静看着窗外的雨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的空气，有一种说不出的靠近。

    「你不问我太太是什麽样的人？」沈泽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「不该问的，我不问。」乔牧微笑，

    「有些答案，b沉默更残忍。」

    「他写。」沈泽沉默了许久，才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