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啓明 (第4/7页)

什麽科技公司的老板。”

    “但他好像是一个人来的，没见有家长送……”

    林晚星移开视线，翻开刚领到的《学生手册》。手指划过课程表时，她停在“周一14:00-15:30天T物理学陈致远教授”这一行。陈致远，国内星系天文学的权威，她就是因为他在南江，才放弃了另一所学校的录取。

    大会冗长，领导讲话、优秀学生代表发言、安全教育……当轮到新生代表致辞时，陆辰再次走上台。这次他没有拿稿子。

    “刚才几位老师提到了梦想、未来和成功。”他握住话筒，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，“我想补充一点：大学也是允许试错的地方。在计算机科学里，我们管这叫‘调试’——没有人能一次写出完美代码，重要的是从错误中学习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这个停顿很短，但林晚星注意到他的指尖在话筒上轻轻敲了敲——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动作。

    “最後，分享一句我母亲曾经告诉我的话。”陆辰的声音突然柔和了半分，“她说，无论算法多复杂，总要给‘意外’留一个变量。因为有些最优解，不在预设的路径上。”

    礼堂安静了一瞬，然後掌声响起。陆辰鞠躬，下台，重新隐入那个角落。林晚星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觉得这个人像一颗自带轨道的行星——你知道他在那里，按自己的规律运行，却无法预测他下一秒会转向何方。

    大会结束，人群涌向出口。林晚星故意放慢脚步，等她走到门口时，陆辰已经不见了。暮sE四合，路灯次第亮起，梧桐大道被染成暖hsE。

    手机又震了，是母亲：“安顿好了吗？记得吃饭。mama今晚有晚自习，明天给你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她回复：“都好，妈别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