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管怎麽做都没用的,因为你是美国人 (第3/3页)

了顿，眼神深沉地继续说：“.”不管你再怎麽努力帮她们……她们还是讨厌你。因为你是美国人。她们永远不会感谢你，只会继续推倒你、继续咒骂你。

    文子豪的语气很平静，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真实。

    克蕾儿的睫毛轻轻颤抖，眼里迅速浮起一层水光。她死死咬住下唇，声音细小又破碎地回答：“…Iknow.”……我知道。

    她的眼泪终於又滑了下来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.”可是……如果我连这都放弃了……那我就真的跟她们一样了。

    文子豪眼神沉了下来，静静地看了她很久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过了半晌，他才低声开口，缓缓说道：“.”你真是一个奇怪的美国人。

    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评价，却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。

    克蕾儿微微一怔，红肿的眼睛抬起来与他对视。她咬了咬下唇，声音沙哑地反问：“…?”……这算是称赞……还是侮辱？

    文子豪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看着她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那笑容里混杂着嘲讽、兴味，还有某种更深的情绪。

    他低低地「嗯」了一声，语气轻得像自言自语：“.”或许两者都有。

    说完，他重新躺平，闭上了眼睛，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克蕾儿却久久无法平静，她侧过身，偷偷看着身旁这个满身伤痕、让人完全看不懂的少年，心里的混乱比之前更深了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，阳光从三楼的对外窗斜斜洒进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