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间客】笼中鸟（许乐杜少卿） (第24/34页)

几道水淋淋的指痕。

    快感在身体里一点一滴地积聚，无处逃避，杜少卿明知无用，还是试着挣脱许乐的桎梏，妄图摆脱这失控的快感。

    许乐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挣扎，像渔夫冷眼看待一条搁浅垂死的鱼。

    “在害羞吗？”许乐伸手抹了抹镜子上的水雾，让两人在镜中的影像纤毫毕现。

    杜少卿浑身都泛起潮红，素日冷漠的面容也被情欲侵蚀，眼角泛红，嘴唇微肿，勉强维持的冰冷更像是欲盖弥彰。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要求直面这样的自己，但无论多少次都陌生，他竟生了一瞬逃避的心思来，闭上眼睛自欺欺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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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少卿师长。”许乐又一次语气亲昵地叫了他。

    杜少卿听惯了众人用敬畏崇拜狂热的语气如此称呼他，却从来没有人像许乐这样，用这种极具占有欲的口吻叫他，就仿佛在介绍自己的一样所有物。

    偏偏对方一副理所当然到令人发指的态度。

    也对，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，站在权力的巅峰，被腐蚀得千疮百孔，不复往昔。

    但他总有得不到的东西。

    总有......

    他不会得到他的爱情，他曾经的欣赏和那一点点异样的感觉也悉数收回了，没让许乐察觉到存在过的痕迹。许乐只会觉得他厌他，从始厌到终。

    他们做的幅度很大，小半个浴缸的水都溅了出去，弄得浴室地上湿淋淋的。

    许乐最终停下时，浴缸里的水早已温凉，恒温浴缸也抵不住这个把小时。无处借力的zuoai姿势很耗体力，杜少卿面上浮现明显的疲惫，许乐清楚他此刻的身体状态，怕是累到连话都不想说了。

    许乐细致地帮他做了清理，而后抖开一块浴巾，裹了他把人抱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