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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家园》《卷四回栈都》第03话 冗余怎麽活 (第4/6页)
子。 「後天。後天我带你下去见他。你先在这里看两天。」 「为什麽要看两天。」 「因为他要见的不是一个只会动东西的外人。」 *** 火堆边坐着十几个人。 程衍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人,是他们的手。每一双手都在做事:有人在剥什麽东西的壳,有人在把一堆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碎片按大小分开,有个很老的妇人正把一根线的两头捻在一起,捻得极慢极稳。火光把这些手照得一明一暗,指甲缝里全是黑的。没有人闲着,也没有人在赶。 「他们在做什麽。」 「活着要做的事。」黎歌说,「你以为不用做。」 程衍蹲下来,膝盖压在一块硬邦邦的板子上。他看那个分碎片的人,那些碎片在他眼里看不出任何区别,一律是灰的、薄的、边缘带着崩口。 「这是什麽。」 「接口片。」那人抬眼看了看他,又低下头,「上面坏掉丢下来的。能用的挑出来,能修的修,都不行的磨成粉,混进补墙的胶里。」 「怎麽分。」 「看边。」那人用拇指的指腹沿着一片的边缘抹过去,「崩了三个口以上的不要。你摸摸看。」 程衍伸手接过来,学他的样子抹了一下。他什麽都没摸出来。 「摸不出来。」 「摸个十年就摸得出来了。」那人说得很平常,像在讲今天的天气。 「一片能用的要挑多久。」 「看运气。今天挑了半天,出了三片。」 程衍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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