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尺余温 (第3/8页)

音在空气中回荡，带着一丝回音，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力量，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，喉咙的震动让空气微微颤动。田娜的娇躯猛地一颤，她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，耳边嗡嗡作响。她明白，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仪式开始的信号，也是她为自己的懒散和不专心付出的代价。她缓缓跪直身体，额头轻轻贴上冰冷的墙面。那墙壁的触感粗糙而凉意逼人，水泥的颗粒微微刺痛额头，仿佛在嘲笑着她的软弱。墙上隐约有股陈旧的霉味，混合着油漆的淡淡化学气味，让她鼻腔发痒。她闭上眼睛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，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：武云龙平时温柔的笑容，现在却被愤怒取代，那笑容的温暖仿佛还能回味；她自己懒洋洋躺在床上刷剧的模样，现在看来多么可笑，指尖滑动手机时屏幕的热量还记忆犹新。恐惧如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，但在那恐惧之下，又有一丝奇异的兴奋——她知道，这种惩罚会让她感受到他的在意，会让她在痛楚中重生。那兴奋让她的呼吸加速，口中干涩，舌尖能尝到一丝血腥味，因为她不自觉地咬住了嘴唇。

    时间仿佛被拉长了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房间里只有钟表指针的滴答声，和偶尔从窗外传来的风声，那风声如低吟般掠过窗帘，带来一丝凉意。武云龙站在原地，盯着田娜的背影。他的内心其实也在翻腾：他爱她，不想看到她这样堕落下去。可作为她的恋人，他觉得有责任纠正她。这学期，他无数次提醒她要认真学习，可她总是笑着说“没事的，下次就好”，那笑声甜甜的，现在回想却像刀子般刺痛他的心。他的手微微颤抖着，指尖冰凉，但眼神却越来越坚定，如钢铁般寒光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