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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时，陆时正趴在地上打扫起一地的狼藉，他赤着脚，手里攥着半包抽纸，地上铺着厚厚一层，用来吸走地板上的尿渍。

    “老师。”覃显弯下腰把陆时重复着机械性擦拭动作的手腕握住，陆时仍旧固执地低着头，身体不住地颤抖。

    覃显的手探进陆时的咯吱窝，轻而易举地把他瘦弱的身子拎起来抱到桌子上坐好，托起他哭的像花猫一样凌乱的脸。

    大概是情事过后，覃显的声音比平常时候都要温柔：“做都做了，你还在别扭什么？”

    陆时紧抿住嘴唇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他的眼眶红肿湿润，眼里还泛着水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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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覃显不知道陆时是因为尿了一地而感到羞耻，他的指腹蹭过陆时满是泪痕和化妆品污渍的脸，“老师今天超级漂亮，我会乖乖忍耐等待下周的检查的。”

    “...”

    陆时依旧沉默着，他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玩偶被覃显任意摆弄，只剩下精致却空洞的躯体。

    “下面痛不痛？”覃显伸手想要掀开陆时的裙子检查，他还记得陆时做到一半的时候哭着说难受。

    陆时终于动了动。他攥住覃显的手指，动作很轻，但覃显仍然停下了。

    覃显看着他，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摇摇头。

    于是覃显没再动作，他从衣柜里找出来一双崭新的袜子套在陆时冰凉赤裸的脚上，给陆时穿上拖鞋:“休息会儿吧，等一下我来收拾就行，我先去给你买药。”

    覃显随意套上衣服收拾收拾出门了，等他买完避孕药和消肿药回来时，书房已经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陆时离开了，连同书房里的脏乱也一起收拾了干净，就像是没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