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当复来归 (第22/26页)

我答应你。我接着你。”

    白浪拍打在黑色的礁石和堤岸的水泥墙上，溅起几簇水花。

    浪花散尽了，他回到了伏龙芝的雪林。

    他此生从未目睹过这样的大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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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世界末日一样的雪从黑色的天幕上一刻不停地落下来，积雪很快就有了齐腰那么深。如果不是前面有一个人在举着炬火，烧出一条刚好能容人通过的小径来，那他早就被活埋在这大雪里头了。

    那人穿着苏联式长军衣的背影高大，宽厚，让伍秀泉觉得无比熟悉。

    “刘博兼！”在呼啸的狂风中他跟上去，大声喊着。

    走在前面的人没有回头。他只是偶尔停下来驻足片刻，等伍秀泉跟上他之后，又接着往前了。

    “刘博兼，你等等我——”他艰难地顶着大雪前进，周围越来越黑暗，最后连一点月光也看不见了，只剩前头那人手里的炬火在风中忽明忽暗。跟着那个黯淡的光点，伍秀泉一直走，也不知道在黑暗中走了多久，才终于在这条狭窄逼仄的小路尽头看到一点亮光。

    那个人就在白色的光晕前等着他。

    “刘博兼，”他快速地跑上去，带着些恼怒站在他面前：“你为什么不回头？”

    他还没看清眼前，那个举着炬火的人便很快地抬起另一只手，挡住了他的眼睛：“秀泉，”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响起来：“不要看我。”

    覆盖在眼上的手冰凉得吓人，可伍秀泉确信无比——那确实是刘博兼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生我气了，”他开始觉得委屈了，“就那么不愿意见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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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秀泉，不是这样的。听我说，”那声音依旧克制而沉稳：“这不是你该走的路，你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