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关少了三万支箭 (第8/12页)

 “你若继续藏着。”

    “对你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对朔风关未必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很重。

    林岁岁下意识看萧承砚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因为所有人都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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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旦公开露面。

    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意味着摄政王会知道交易只是敷衍。

    意味着京城所有想让他死的人都会重新盯过来。

    意味着接下来再也没有“废太子已经死了”这层掩护。

    可若不露面。

    北境军心继续散。

    北狄就可能真的打进来。

    这是拿自己的命。

    换别人一点底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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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岁岁忽然想起梦里自己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——我只帮愿意保护百姓的人。

    她有些后悔了。

    不是后悔说这句话。

    是后悔这句话现在像一把尺子。

    也在量她自己。

    她想让萧承砚安全。

    是真的。

    可她也知道霍明珠说得没错。

    萧承砚如果永远只藏在破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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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可以活。

    别人未必。

    她轻轻跳到他膝上。

    没有催。

    也没有做手势。

    只安静趴着。

    萧承砚低头摸了一下她的头。

    “怕我死？”

    林岁岁耳朵动了动。

    然后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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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然。

    萧承砚低声道：“我也怕。”

    她愣住。
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说怕。

    不是“不碍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