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章 (第18/25页)

武当重新亮灯。

    莫问站在山门前，

    把玄武道袍挂回架上。

    宇文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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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结束了吗？」

    莫问摇头。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们还接吗？」

    莫问看向远方，语气平静到近乎疲倦：

    「没写完，

    人就不会停下来Si。」

    他转身。

    「走吧。」

    「下一难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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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已经在路上了。」

    《继续?不是凶手的现身》

    天亮的时候，没有新闻。

    这件事，本身就是新闻。

    橘黑坐在武当後山的石阶上，

    手机关着，直播没开，聊天室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「他们以为我会躲。」

    橘黑说。

    宇文站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「你不怕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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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橘黑想了想。

    「怕。」

    「但不是怕Si。」

    他抬头，看向山门。

    「是怕我一动，

    就刚好符合他们要写的那一行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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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莫问来得很慢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犹豫，

    是因为他在等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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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等自己想清楚，还要不要再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你现在是什麽吗？」

    莫问问。

    橘黑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「是目标。」

    「是诱饵。」

    「也是证据。」

    莫问点头。

    「也是责任。」

    这一次，橘黑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