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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了，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
    我知道他是故意用这种语气说话的，让我想打他。

    “你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我没好气地说。我两年前就已经是这幅会被老师揪着问是不是熬夜了的颓废长相了，只是那个时候人还很活泼，精神上的力量掩盖了长相上的疲态。

    而我现在是由内向外散发着疲惫，让人一眼就看出来精神不振。

    “找几个熟悉的朋友出去玩呗，两年后的我，你一天都待在家干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我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，但我懒得去拦他。

    “啊，你不会没有朋友吧？”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“好可怜啊。”他笑嘻嘻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他本来应该是想笑我，但大概是玩现在看起来太灰暗了，他又安静下来了，静静地待在我旁边。

    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有被嘲讽到，因为我知道他其实也没有几个朋友，只是他还没有意识到而已——只是两年前的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已。

    我一直和其他人都不多亲近，只是以前我还会无意识地维持一个看起来还说得过去的关系，而现在我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。

    “不要难过啊。”

    我没有难过。

    他拉过我的手，放在自己脸旁，“你现在不是有我了？”

    两年前的我明明就是什么都不懂一天傻乐的混子，为什么在这种地方意外地敏锐。难当是因为是我自己吗？

    “我错了，我错了，我不该说那话的，你别哭啊。”他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我哭了吗？

    我摸了摸眼下，是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