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战升级 (第5/8页)

”凡也说，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出来，“假证明被拆穿，房东会赶我们走，押金没了，猫狗怎么办？车贷怎么办？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是骗子。我的名声，我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抬起来。瑶瑶本能地闭眼，身T绷紧，等待巴掌或拳头。

    但那只手只是落在她肩膀上。很重，压得她肩膀一沉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？”凡也的声音低下去，变成一种亲密的耳语，但内容冰冷，“Jason自己也g过这种事。他上学期期末论文找的代写，我看见了交易记录。现在他装正义使者，在群里带节奏，让所有人都来踩我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收紧，掐进她肩头的r0U里。疼痛尖锐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要杀了他。”他重复，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合理X，“公平。他毁我，我毁他。更彻底。”

    瑶瑶终于找回了声音。“别……别这么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凡也的眼睛眯起来，那种黑暗的东西在里面涌动，“你心疼他？还是你觉得我不该报复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？”他的声音突然拔高，手上的力道更重了，“跪下来求他？道歉？说对不起我伪造了文件？然后呢？所有人都会笑我，笑我们，笑我们像丧家犬一样被赶出去，带着你的狗我的猫，蹲在路边等Si？”

    唾Ye喷到她脸上。温热，带着隔夜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瑶瑶的声音在发抖，但她控制不住。身T在发抖，从内到外，像得了疟疾。膝盖发软，她需要抓住什么才能站稳，但身后只有光溜溜的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