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一：这种追逐已成习惯 (第4/5页)

伦斯解开衣服，从内袋摸出几枚医用凝胶，撕开替艾德里安贴在伤口上。艾德里安一动不动任他贴，尾巴尖左摇右晃，坚硬光滑的鳞片转动间折射斑斓微光。

    “我走进去，变成蛇把他吃掉，变回人走出来，哦对了，吃他前也跟他打招呼了。”艾德里安乏味地陈述，竖瞳紧盯劳伦斯的金色头发，现在他想怎么摸就能怎么摸了，这个人全身上下都是他的。

    打招呼是他从凯撒那听来的有些迷信的说法，传说人死之前会记住杀他的凶手，死后会跟一个叫爷爷的人告状，凶手就会受到惩罚。凯撒本意是让艾德里安杀人不要杀得那么疯，结果促成了奇怪的局面——艾德里安杀人前开始打招呼，心平气和地告诉将死之人是谁要杀他，刀锋切下头颅时，头颅上五官总是惊惧带着点疑惑。

    似乎是不明白艾德里安这是个什么路数，而艾德里安坚信这样可以让真正的凶手下地狱，能让自己上天堂。

    凯撒对此追悔莫及。

    劳伦斯问：“报的我的名字？”

    “不，血腥大公的。”艾德里安见伤口处理好，飞快地贴近劳伦斯半裸的身体。

    好极了，劳伦斯想，现在要下地狱的人是莱顿公爵了，真是十分适配的下场。

    湿热尖锐的獠牙轻轻咬住后颈，劳伦斯感觉自己被舔了一口，低下头配合地露出后颈。尖牙下的皮肤微微凹陷，很快流出一串血珠，被蛇信卷走。细微痛感过后，麻痹的松弛感自脊椎上端蔓延四肢，趁着舌头还受自己控制，劳伦斯警告他：“别做的太过分。”

    “唔。”艾德里安随口应了，但是从来不听。

    艾德里安也是很偶然的机会才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