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痛 (第9/11页)

商渡坐回驾驶座，关上车门，发动车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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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于幸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慢慢拆开文件袋。里面是几份复印件，纸张有些发h。最上面是一份个人资料登记表，贴着一张黑白照片。

    照片上的nV人很年轻，梳着两条麻花辫，眼睛很大，有点拘谨，但能看出是个美人。

    姓名栏写着：林秀兰。

    是姥姥。

    于幸运手指有点抖，翻到下一页。是诊断报告，诊断结果一栏，白纸黑字：JiNg神分裂。

    她盯着那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商渡开着车，侧头看她一眼，笑得有点得意，“宝贝，是不是要Ai上我了？现在把证领了也行，反正就在民政局门口。”

    于幸运没理他的胡话，抬起头：“你从哪儿弄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这你就别管了。”商渡耸耸肩，“反正货真价实。怎么样，是不是b你爸妈说的还靠谱？”

    于幸运捏着那几张纸，诊断报告写得清清楚楚，症状描述，用药记录，都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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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……你知道我姥姥现在在哪儿吗？”

    商渡脸上的笑容淡了点，他单手扶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，没点，就那么夹在手指间把玩。

    “不止我在查，陆沉舟，周顾之，都在查。有意思的是，查来查去，竟然没线索。你姥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，从那个医院转出去之后，就再也没记录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转头看她，眼神深了些：“可笑吗？一个活生生的人，就这么没了。但我感觉啊……”

    他拖长声音，笑得有点坏：“更像是有人，把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