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｜出口真正的形，是所有想离开的人加在一起的重量 (第4/5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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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偷……从哪里？」

    哥哥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痛苦表情：

    「从入口。」

    梓恩整个人都是冷的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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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哥……

    你……

    去过入口……？」

    哥哥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他低声说：

    「入口和出口不一样。

    出口把人往外拉。

    入口把人往里吞。」

    梓恩：

    「那你怎麽……还活着……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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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哥哥把方向网推向他：

    「因为我把我自己的一部份……留在里面。」

    梓恩喉咙发乾：

    「哥……

    你……在入口里……留下什麽……？」

    哥哥用一种极温柔的方式说：

    「能把弟弟拉回家的……那一部分。」

    出口在外面暴怒：

    「你偷走了我的弟弟——！！

    你把他藏起来——！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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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方向层整片崩塌。

    墙壁像砂一样往下掉。

    哥哥把方向网压在梓恩x口。

    梓恩痛得叫出声：

    「呜──！！

    这是……什麽……？」

    哥哥：

    「这是我留在入口里的‘方向痕迹’。

    只要它还在——

    出口就无法单方面写你的时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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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梓恩喘着：

    「所以……

    你不是把我救回现实……

    你是把我从牠那里偷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