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一〈楔子〉 (第2/2页)

只见笔尖穿出，小字被戳出了个窟窿。

    冷眼垂眸，她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。「遭世界唾弃，谁叫他们是生来的大坏蛋呢。」

    斜yAn渗入雨丝，少nV也没撑伞，衣衫被打Sh成斑斑透明的碎花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抚上最後一字，忽然无法自己地咯咯发笑，银铃似的嗓直透云际。

    「哎呀哎呀，我最喜欢这个了，喜欢的不得了呢。」笔尖透着像是要划破纸张的力道，一横一竖地於每一笔刻着，「一样的异能者，却偏偏是光明，与身後的影子背道而驰，你们可是与生俱来的大圣人。」

    语罢，少nV粗暴扯下纸张，唇角不可自持地扬高，瞳眸中更是闪动着兴奋的异光。

    高踞顶楼，眉眼翘成弯弯的月牙貌。自远处看去，她像极了尾眯眼微笑的狐狸。

    噘唇呼了口气，纸片飞起，於细细垂雨中翩然起舞。

    少nV再也忍不住，笑得前俯後仰，可笑声却是一如哭号似的凄厉。

    「你们就是这般令人作呕的存在啊，没有理由的圣者！」

    纸片翻飞，上头刻写的「熙」自於一片夕雨斜映里，灼红得彷佛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