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一边（） (第5/6页)

 “周先生和妻子见面还预约？”

    “专业人士档期紧张。”

    “费用很高。”

    “我目前预算够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然后又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很久以后，才说：

    “我今天没有想起那场婚礼。”

    周砚临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停住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说的是哪一场。

    “登记的时候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签字的时候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走出来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许闻溪望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“我以前以为，第二次结婚一定会不断想到第一次没有结成的婚。”

    “b较婚纱。”

    “b较仪式。”

    “b较谁站在旁边。”

    她轻声说：

    “可是今天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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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不问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许闻溪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因为今天没有任何地方需要b较。”

    白sE西装不是婚纱。

    小登记室不是宴会厅。

    没有宾客。

    没有父母。

    没有摄影。

    甚至没有婚礼音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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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段记忆之间找不到重叠。

    所以旧的那一场，终于无法覆盖新的这一天。

    “周砚临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没有给我一场更盛大的婚礼。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这个感谢听起来很少见。”

    “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收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