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（中） (第5/5页)

站在他的床头。他以为是那个男人，蜷着身子嘴里呢喃着不要不要。等他哭到呼吸不及，男人才开口。“是谁。”江柯意识到面前的男人是温玉如，抖着身子躲闪的钻进被褥里。他泪眼朦胧的避开温玉如的视线。颠三倒四的解释：“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是谁。”“我跑不了，他抓着我。”“对不起.......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温玉如似无奈的叹息，转身要走。江柯爬起来抓着他的手，脸色骤变。“不要离开，老师。”“不要走！”因为江柯的动作，他身上的被褥滑落。温玉如能够看见青紫的掐痕，咬痕，殷红的吻痕和腰上的手指印。江柯知道自己在被审视，那视线烧的他难堪。可他不能松手，他害怕温玉如离开后再也不理他。

    温玉如伸手接到了江柯的一滴泪。他黑洞洞的眼睛就那样看着江柯，江柯翻来覆去的解释、道歉。他好似不在意江柯在说什么，只是看着他的眼睛，等江柯说完后下了一个结论。“我们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江柯心脏骤停，温玉如的眼睛有魔力，把对他不忠的人变成石像。温玉如离开了，江柯再一次看着他的背影远去。每一次都是这样，温玉如留给他的全是背影。江柯呢喃着怎么可能呢，我们是最合适的。一个荒唐的念头盘旋在他的脑子里，他呆坐在床上等到夜里十二点。

    江柯裹着被子冲进了厕所，开始削苹果。他眼神炙热的盯着镜子，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话。他好像看见了什么，随即放心笑起来。如果韩牧之在这里的话，他一定会觉得江柯疯了。